1996年3月,面对台湾海峡的危机,两艘美国航母如同巨大的钢铁巨兽横亘在眼前,足足十几万吨的庞大存在几乎把中国解放军逼到了墙角。在那样的紧张时刻,中国空军唯一的王牌,就是刚刚购买的苏-27战机,媒体称其为空中美男子,军迷更是把它称为镇国神器。然而,空军心知肚明,那时的王牌并非无敌神兵,而是一个被无情现实打磨的空壳——这架苏-27,在美军强大的电子干扰面前,几乎成了天上漂浮的瞎子。

苏-27自1992年首次降落芜湖时,成为全国热议的话题。那架双发动机重型战斗机,拥有令人惊叹的机动性和优雅的边条翼,俨然是飞行员们心中的梦幻之机。许多人都沉醉于它的外观和性能,尤其是那些习惯了歼-6的老飞行员,看到苏-27的表现几乎忍不住热泪盈眶。可惜,再美丽的外表也无法掩盖其内部的贫弱:打开蒙皮,露出的是一堆过时的苏联电子管。其自豪的N001雷达,只不过是个笨重的机械扫描设备,探测距离只有100公里,而且极易受到地面杂波的干扰。所谓的超视距攻击,在实战中根本无法实现。缺乏电子战吊舱,也没有数据链支持。升空后,飞行员无法接收到预警机的指挥,敌人的位置也无法准确判断。

这架战机被誉为白板战机。在和平时期,它可以成为威慑对手的利器,飞行员们可以用眼镜蛇机动展示其强大的机动性。然而,1996年台海的高强度对峙中,面对美军EA-6B徘徊者电子战机的强力压制,苏-27的雷达屏幕只剩下一片雪花,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与海峡对岸的F-16和幻影2000相比,苏-27的航电系统差距明显,它甚至在技术上落后了整整一代。我们花费巨资购买的战机,其实只不过是个飞行的空壳,根本不是当时中国空军的救世主。那时的中国空军,甚至要看法国人的脸色来买先进的战机技术。80年代末,空军试飞员葛文墉曾在法国飞行过幻影2000,那种电传飞控和雷达的先进性至今让他难以忘怀。

然而,法国的可达索公司对技术的要求让中国代表团几乎无从下手,价格高得令人无法承受,还拒绝转让任何核心技术。财政困窘的中国只能在谈判桌上低下头。如果不是苏联解体后急需外汇,苏-27根本不会成为我们的备胎。这种技术差距在数据上也显得尤为惊人:美军F-15E装备的APG-70雷达,探测距离可以达到185公里,能够同时锁定10个目标。而我们的苏-27,仅能对100公里内的一个目标保持监视。这样的差距意味着什么?在超视距空战中,美军可以先发现、先攻击、再迅速脱离。我们的飞行员甚至还没看见敌机,R-27导弹也还没有预热,死神便已经敲门。所谓的苏-27冲击波,在精通军事的美军眼中不过是拿着长矛的骑兵冲向了装满机关枪的阵地,虽然气吞万里,却毫无胜算。

如果单机性能的落后可以通过飞行员的勇气来弥补,那么体系的缺失无疑是个无法填补的深渊。1996年的台海,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体系对抗的屠宰场。美军出动了尼米兹号和独立号航母战斗群,空中由E-2C鹰眼预警机掌控,它能监控数百公里之外的每一只飞鸟。海面上,洛杉矶级攻击核潜艇潜伏其中,隐匿在海洋的深处。

而中国呢?我们甚至连一架像样的预警机都没有。苏-27一旦升空,就只能依靠地面雷达站的语音指挥。如果它飞出地面雷达的视野,或者通讯被电子干扰切断,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只断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作战能力。

这样的对抗,简直就是一个瞎子拿着大刀,去与一群配备夜视仪和狙击枪的特种兵单挑。而防空的薄弱,更是让局面雪上加霜。为了弥补空军的短板,我们紧急从俄罗斯购买了8个营的S-300导弹。虽然S-300的性能确实不差,射程远,反应快,但它只是被迫的补位。空军不能依靠空中作战来保卫天空,只能用地面导弹来支撑场面。S-300的引进,恰恰暴露了当时中国空军在防空领域的巨大短板。我们只能靠着防空导弹作为最后一道防线,这一幕,至今让许多老军人难以释怀。别忘了,当时中国空军的主力仍是数千架歼-6,这些早已过时的战机,连雷达都没有,只能凭借目视来寻找目标。在现代海空战中,这些战机几乎没有任何战术价值,它们不过是消耗品罢了。

即使数千架歼-6全部投入使用,也换不回美军一艘宙斯盾驱逐舰。这是当时中国空军的惨痛现实:不仅质量上落后,数量上也无效。金一南将军曾回忆,海湾战争让中国军队意识到了差距。伊拉克的苏式防空体系,在美军信息化的打击下,几乎瞬间崩溃。而1996年的中国,甚至还不如伊拉克。伊拉克至少还有米格-29和比较完整的防空体系,而我们呢?苏-27只有不到20架,歼-6仍然是主力,指挥和通讯设施仍停留在二战水平。两艘美军航母大摇大摆地驶入海峡,甚至没有开一枪一炮,便彻底羞辱了一个大国的尊严。后来的美军退役军官在接受采访时直言:当时解放军在我们面前,真的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并非态度问题,而是物理法则的无情碾压。它让中国军人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光有血性,无法抵挡现代化武器的打击。从那个耻辱中走出来,中国空军下定决心:不再只是一个花瓶,要变成一头真正的杀神。1996年的耻辱,成为了中国空军最苦涩却最有效的兴奋剂。既然苏-27只不过是一个平台,我们便把它拆解、重塑,变成我们自己的体系。我们不再盲目购买俄罗斯整机,而是引进生产线,自主研发出了歼-11B。外形上它依旧是侧卫,但其核心技术已全面升级:国产脉冲多普勒雷达替代了旧有的N001;国产综合航电让战机能够接入数据链。歼-11B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成为了体系中的一部分。接着,歼-16应运而生,这款被军迷称为炸弹卡车的战机,彻底弥补了苏-27空战能力的短板。配备有源相控阵雷达(AESA)和霹雳-15导弹,它拥有了先敌发现、先敌击落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中国空军的眼睛终于亮了。空警-2000和空警-500相继服役,预警机能够同时跟踪上千个目标,数据链让每一架战机都能即时接收到指令。这就是体系的力量。苏-27曾经孤军奋战,但今天的中国空军,已经拥有了群狼作战的能力。到了2025年,当台海风云再起时,剧情已经发生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