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美国商务部悄悄撤回了之前提议的针对中国无人机的销售限制。这项提案刚实施不到一个月,为什么会突然撤回呢?

去年10月,美国商务部向白宫提交了一份提案,计划全面禁止中国无人机进入美国市场。紧接着,在12月22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发布了禁令,与美国商务部的政策相配合,以国家安全为理由,禁止进口外国制造的新型无人机和零部件。结合这两项公告来看,显然这是针对中国,特别是针对大疆的,目的是彻底切断中国无人机的供应链。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项政策才实施了半个多月,就不得不放弃了。1月8日,美国商务部紧急撤回了这一提案;而1月9日,FCC也被迫为部分非中国制造的无人机开了绿灯。那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原来是美国政府意识到,如果没有了大疆的无人机,美国的农业、测绘、物流等行业将会遭遇巨大困境。用美国商务部的话说,就是在美国消费者中引发了不满。

数据显示,中国无人机在美国商用市场的份额高达70%到90%。在近50万名注册的无人机飞手中,超过40%的人使用的是大疆的设备。一旦禁令生效,美国农民面临着农业喷洒效率降低60%的风险,而物流公司因为设备短缺,运营几乎瘫痪。更有意思的是,在撤回提案之前,美国商务部还和大疆的代表进行了会谈。大疆明确表示,全面限制没有必要、不合理,还会严重损害美国的利益。与此同时,中国的商务部和外交部也频繁发声,敦促美国不要再犯错误,要提供公平的营商环境。美国想要打压大疆,其实就像是一场自损八百的闹剧。中国无人机技术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飞控系统、传感器等核心部件几乎全部由中国自主研发,而且拥有1.4万项专利,构成了技术壁垒。相比之下,美国本土的无人机企业,如Skydio,产品价格比大疆贵三到四倍,但性能却差距巨大。

特朗普政府这次的政策调整,也反映出美国对中国态度的微妙变化。一方面,美国经济陷入低迷,通胀居高不下,因此需要中国在贸易、债务等方面的合作;另一方面,有美方官员表示,这次政策调整与特朗普计划在4月访华有关,他们不想因为无人机禁令激化矛盾。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察觉到美方的态度变化,急于在特朗普访华前与美国沟通,希望得到美方在台湾问题上的支持,但美国选择冻结一些对华强硬措施,以避免影响双边关系。毕竟,特朗普是否能顺利访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方的态度。这种从强硬到缓和的迹象表明,美国在霸权逻辑和现实利益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如今,可以明确说,美国在无人机领域的劣势在短期内是无法赶上的。

中国目前占据了全球90%的无人机关键零部件生产市场。即便美国收购了技术授权,也难以独立生产。更重要的是,美国没有自己的稀土供应链,而中国掌控了全球53%的镓、59.2%的精炼锗,这些都是无人机芯片制造的核心原料。五角大楼曾宣布一个复制者计划,打算在2026年部署5000架无人机,但由于中国的出口管制,这个计划恐怕要推迟18个月。即使美国现在想继续维持技术霸权,国内产业空心化的现实,也让他们很难实现。过去五年,美国通过实体清单和出口管制等手段,限制了数百家中国高科技企业,意图遏制中国在半导体、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崛起。

然而,现实越来越让美国感到紧迫。中国在光伏、5G、工业AI等领域已经取得突破,华为的鸿蒙系统用户已经超过8亿,中国的光伏产业占据了全球70%的市场份额,且在无人机领域遥遥领先。中国的人工智能发展也走出了与美国和西方完全不同的道路。对于中美两国来说,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但对抗没有未来。历史告诉我们,从英国的蒸汽机封锁推动了美国的工业革命,到苏联的航天竞赛促成了美国登月的壮举,技术封锁从未能阻止后起之秀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