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第一眼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下午四点半的老温泉旅馆,走廊尽头那间浴室门半掩着,阳光斜斜切过地面,她就蹲在空浴缸边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日系体操服,领口缝着小小的名字签。没开灯,空气里一股旧木头和皂角的味道。



她没注意到我,正低着头整理体操服的裙摆,那裙摆刚到大腿中间,白袜子边沿翻得整整齐齐。黑发扎成低马尾,碎发贴在耳侧,皮肤在逆光里白得有点不真实。说实话,这种光线最容易把人拍得平平的,可她侧脸那根线条,我脑子里直接蹦出一个词——纯欲,不是那种摆拍出来的,是天然的。





我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看她做了一件特别戳人的事:把手指伸进浴缸边沿,轻轻擦了一下,指尖上沾了灰,她对着光看了看,又拍掉了。然后起身,坐到浴缸边上,两条腿伸进空浴缸里,膝盖微微曲着。那姿势像是等谁,又像是只是觉得这里安静。好家伙,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追着拍日系写真了。
拍完夕阳就没了,整个浴室暗下来,白瓷砖变成了青灰色。她站起来拉裙摆,说走吧,等会儿该冷了。我看了眼那口红白相间的旧浴缸,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无人应答”的失落感。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下次带件白色的,再拍一次。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站在那儿看着她背影拐进走廊。
我咳嗽了一声,她回头,没惊讶,反而笑了,问我要不要进来拍。我说行啊,然后她就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露出整张脸。我蹲低了一点,手机举到浴缸的角度,她说你拍过好多人吧。我说没有,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浴缸空着比放满水更撩人的。她笑得不行,说这话待会儿要写进文案里。


你们说,体操服和空浴缸这个组合到底是谁想的?还是说,这种地方本来就不该有人,坐进去了就有了故事。你们会想看图吗?